也许

求帮找文🙏🙏

记得看过一个连载的朱白调教文,作者说全文不会上本垒,不会有肉,第一章里有李现,名字不记得了,亲们谁知道呀?帮帮忙🙏🙏🙏


秘密(五)以爱之名

    郭子凡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在众人面前被曝光衣服的感觉。

     他被叶子拉着站在学校的公示板前,前面站着一层有一层的人,可当他们看见郭子凡的时候,一下子安静了,看了眼又极速的散开,那眼神里是惊恐,不相信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与恶心。

     郭子凡的眼前变得开阔,准确又快速的明白大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公示板上贴着他在美色的照片,他穿着黑色的短款紧身衣,画着浓妆,娇媚的坐在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腻的男人身上,双手还揽住他的脖子,笑的十分勾人。他还看到看了赵磊,赵磊想一头小兽一样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站在他身后。

     郭子凡没什么想法,也没有特别的羞愧,他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周围人像是要把他看穿,想看看他到底会有什么 举动,可是郭子凡向自己好像要让他们失望了,他什么也不想说也不想辩解,这是事实。他只是为之后不能上学觉得有些遗憾,虽然他不愿意上学,可这是最后让他觉得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学生,这像是他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他觉得有些累,阳光照在脸上好像都有些难受,他想回家,可是郭子凡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到底在哪里,他有点想妈妈,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想,平时他不去想,总怕自己会忍不住,会背弃答应她好好活下去的承诺,可是他真的觉得好累,不想再坚持了。

      “妈,凡凡累了。”

      郭子凡发烧了,赵磊一直坐在他身边照顾他,医生说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赵磊想他终于能好好的看看郭子凡了,他喜欢看着郭子凡甚至还很庆幸郭子凡发烧。这样郭子凡就不会再把他赶走,小天使般的子凡是他一个人的。

     赵磊也有些烦恼,子凡睡的并不安稳,他是被叶子送回来的,发着烧,嘴里还一直不停地念叨着妈妈········对不起········凡凡真的撑不下去了,对不起········

     赵磊钻进郭子凡的被窝,紧紧地抱着他,边轻声拍着他的后背边说“不怕,不怕,乖乖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郭子凡是第二天早晨醒的,赵磊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给他吃完药,又看着郭子凡再次睡下,计划回家换衣服,穿了两天的衣服让有洁癖的他恶心。

      赵磊很高兴,他在路上罕见的哼起了歌,回到家张伯给他开门,低声对赵磊说“少爷,老爷在等你。”

     一楼的沙发上坐一位中年男人,他和赵磊长得很像,挺拔的鼻梁,如水的眼睛,对比赵磊干净的气质男人更多了一份沉稳。

     “你回来了?坐”男人说着拍拍身边的沙发邀请赵磊坐下。

         赵磊有些警惕,防备的问道“你怎么有空来?”

        男人笑了笑问道“郭子凡没事吧?”

        赵磊眉头皱起,生气的站起来说道“你跟踪我们。”

        男人听到我们这两字觉得有些搞笑,笑着摇头说:“你是你,他是他,何来我们,而且我还用调查么,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怕别人知道。”

       “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

         是的,赵磊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他将郭子凡在学校的死对头通过手机短信约到了美色酒吧门口,9点,郭子凡一定会出现而他也一定会看见,那后来的事就不需要赵磊操心,会有人帮他去做,他只需要将那个发过短信的手机扔到就足够了。

      “lay,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也许是压垮郭子凡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磊笑,笑里带着小的得意和狡黠“不会的,他有我,他就会依赖我再也不会去别人那。”

       男人深叹了口气说道“lay,你要明白你不是赵磊,而你这样做是在伤害他。”

       “我说过我是赵磊,是赵磊”赵磊开始愤怒他大吼着,挥手打掉身边的花瓶,破碎的声音是他抗议。

        “lay,你成不了赵磊,而郭子凡也不会是你的,你太年轻了,你不懂得喜欢的重量”

           “你懂得,你抛弃了妈妈,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从来不会管我在干什么,当我妈病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你又在那个女人的怀里,这就是你懂得么?”赵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速地跑上楼。

           男人像是累了般,瘫坐在椅子上望着二楼赵磊的房间说道“我那时年轻,不懂得怎样与爱人相处,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男人做了一会,走到门口,对张伯说“lay年轻,有些事情做的太过极端,张伯你有空劝劝他,别最后让子凡恨他,走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嗯,老爷,小的会的。”

        有时我们的爱太过沉重,有时有太过偏激,将自己想要的堂而皇之的冠以为你好的高帽子,哪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伤害。一个小的疤痕,一个小的疤痕,久而久之,结局只会遍体鳞伤。

异兽图之重明鸟

异兽图中其实并没有重明鸟的记载,重明鸟在拾遗记中出现,算是中国古代妖怪的一种。取异兽图是因为之前写过一其他的,不想改。

 

 

有掋支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又眼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肉翮而飞。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贻以琼膏,或一岁数来,或数岁不至。国人莫不洒扫门户,以望重明之集。其未至之时,国人或刻木,或铸金,为此鸟之状。置于门户之间,则魑魅丑类,自然退伏。今人每岁元日,或刻木铸金,或图画为鸡于牖上,此其遗象也。

                                                                                  ----《拾遗记》

白宇今年大一,就读于中国政法大学,作为法学院的著名新生,不要说学院里就是整个政法大学不认识白宇人的都少。

白宇为何如此知名?

就要从新生入学的第一天说起。

法学院的人至今应该还记得那极为特别的一天,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懵懵懂懂的少年们,带着对新校园的憧憬,对校长的崇敬,对未来四年大学的热情,一脸期待的坐在庄严的大阶梯教室里等待新生入校宣讲。

对新生的宣讲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大家被院长的几番话是讲的热血沸腾,满怀的爱国之情就要喷薄而出,誓要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就在这个时刻,台下有人发出一声突兀的嗤笑,而后就爆发了抑制不住的大笑,校长外加众人紧皱着眉头,向声音方向看去,这个时候作妖,不想混了呀。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声音的发源地,就见一个180+的,瘦瘦高高的人,捏着兰花指,面带泪痕的对台上的法学院院长吴沉怒道“你就是骗子,虚伪的满口仁义道德的禽兽。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站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肮脏不堪。”

这尖细阴柔的声音,像是指甲刮磨黑板所发出来的,让大家齐刷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说话的人看样子明确无误的是个男孩子,高瘦挺拔的身材和随着说话耸动的喉结,无疑不在宣告自己的男性身份,可这女孩子的作态和声音又让人恍惚。

可不管这是男是女吧,他的一番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海里投放了一枚威力巨大的深水炸弹,炸的是水花万丈。

大家的震惊还没有过去,他已经将吴沉这些年诱骗女学生,贪污院校公款,剽窃学生论文,甚至是嫖妓得花柳病的事统统都说了出来,将吴沉放证据的保险箱密码说的清清楚楚。

学校的几位校领导听的脸色大变,看着而学校为了开学请来的市领导一脸严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给所有人带来带来巨大冲击波的白宇说完两眼一闭躺在了座椅上,也不管大家探究的目光,很是安稳的睡了过去。

事后大家追问本人,而本人也是一脸懵逼,怎么也不记得还有这么回事,在他的记忆里,只记得在校长又臭又长犹如老太太裹脚布一般的讲话里,他实在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这场迎新宣讲后,白宇同学一战成名,风靡全校,一跃超过了学生会会长,荣耀的当选为校园最受欢迎风云人物。

校园之星白宇同学其实很是烦恼的,班里同学看见他就逮住他让他表演鬼上身,力求亲眼见证,探索一下鬼神传说。在他们法学院怎么说也是讲文明讲科学的地方,怎么能出现这种怪力乱神的言论呢。可架不住一传十十传百,其他学院的人纷纷来围观,让他有一种大熊猫之感,平时除了上课就躲宿舍。

那也免不了白宇同学被主任请去喝茶,主任委婉的表达了下他也许可以休学一段时间,白宇下了一身冷汗,自己容易么,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他可不想就这样被退学,在他言之凿凿再三保证不会再出现此事下,才勉强放他离开。

白宇同学深感自己的大学生涯怕要就此断送了。

其实白宇确实比一般人容易遇见鬼,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不论佛家道家还是东边的萨满或南边的巫师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到了晚上更是从来不出门,很多人都跟他说是他本身命格问题,朝斗,仰斗爵禄昌荣,是个大富大贵之命,可奈仲宫缺主位,又加阳气太弱,阴气又太旺盛,也没有家神庇护,极易让小鬼欺负。用白宇自己的话说就是命不好。

在他坎坎坷坷的长到十八岁,有天他爸不知从哪找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休闲服,头上带上顶黑色的鸭舌帽,脸上带着个黑口罩,只露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那人给他喝了杯水,水泛着点红,闻着有点淡淡的香味,像是大自然的味道,清新又带着点甜,仰头喝完,就见那个人拿手点了下他的眉间,冲他点了点头。从那之后白宇就再也没有被鬼上身过了,难道这是过了保质期,像车一样要定时加油?

白宇火急火燎的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讲完情况,他爸说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哪,他是有天出门那个人自己找过来的,说能帮他,他就想着试试,谁能想到还真就成了。

白宇这下也没了主意,这可怎么办呢?

没办法,躲呗。

他开始实施躲避政策,选择了每天和宿舍里最高大最壮硕的老楚一起活动,吃饭上课不离半米。不参加任何人多的活动,一到天刚擦黑一定马上回宿舍钻进自己拿贴满符咒的被子里。

白宇同学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个月,可俗话说的好你不来找他并不代表他不来找你呀。

白宇被同宿舍的大庆非要拉着去搞什么联谊。

“我不去,这大晚上的我哪都不去。”白宇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死活不撒手。

“老白,去呗,玩玩嘛,毕竟都开学那么久了,你也别老赖在宿舍里呀。”大庆说着就想拉他被子,可看他被子上贴满了黄黄红红的纸符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地下手。

“我不去,我什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来一次我他娘要被学校开除了。”

“老楚也去,你不是说有老楚可放心啦嘛。”大庆其实也不是非愿意强人所难,只是他最近在追的女神对白宇十分的好奇,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约会,说想大家一起玩玩,人多热闹还专门提了白宇,你说女神的要求怎么能不达到呢。

老楚也是知道大庆那点小心思的,也不想坏了他的好事。

“去吧,白宇,听说今天有个和你一样的特殊的人也在。”

老楚说完,白宇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疑问的看着老楚问“真的?”

大庆赶忙将他拖出来,麻利的将外套给他套上说“真的真的真的。”

白宇不信大庆,目光炯炯的看着老楚,老楚点点头。

这样白宇才半信半疑的坐上车。

 

2. 白宇,大庆,老楚三个人下车站在一个小区门口,小区有点破旧,也没有门卫,周边的商店有些都关了门,只有几间超市还亮着灯,白宇看了不禁往老楚身边靠,他没由来的感受到一种阴森的气息。

“我说大庆,你家女神够独特的第一次就约家里呀。”白宇这张嘴越是紧张越是说个不停。

大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他们往小区里走。

四栋四单七楼

虽然说白宇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可架不住他久病成医,看着地址真不是什么吉利地,老小区楼房低,七楼就是顶楼了,风水学上有“横梁压顶”不吉利的说法,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这种风水下,容易破财损身,易暴躁。

这四栋四单更是不好,中国人忌讳四字。

“你还是告诉你女神吧,这地风水不好,搬家吧。”

大庆听了转头就想怼白宇两句,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可看见白宇那一脸正经的神色,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给他们开门的就是大庆的女神,大庆的眼光是不错的,女孩子杏核眼,高鼻梁,嘟嘟的嘴唇看起来很可爱,尤其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看着很讨喜。

进门白宇不禁打了个寒战。大庆的女神看白宇冷,笑着去把阳台的门关上说“刚开着门了。”

白宇知道刚才自己打的寒战不知因为冷,而是因为这屋子里太阴了。

这是就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老式的客厅还未带阳台,只在沙发后边开了一个小的窗户,卧室的门正对着阳台,在一进门的地方白宇看了没有玄关,能直直的看进屋内,而大门正对着一面穿衣镜,白宇进来时就对这个镜子感觉极其的不舒服,他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阳气不足,孤虚之阴气则生,而镜子在风水中被称为煞,煞久居门,毕见异象。

白宇觉得浑身冷,老楚这个平时阳气看起来非常旺盛的大火炉也不太管用了。看了看有异性没人性的大庆,又来考量了下自身情况以及楚火炉的热度白宇觉得还是先撤为好。

“那个···你们先玩着我先撤了。”白宇说着笑的十分乖巧,咬着手说拜。

他这两步还没走出去,大门就开了,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拎着一大包的东西,后边还跟着个拎着更大一包的男人。

短发女孩看了白宇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招呼坐在那的大庆和他女神来帮忙。

后边的男人看着白宇,有点疑惑的歪了歪头,眉头蹙着,很认真的思考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白宇看着进来的男人也有一种很莫名的熟悉感,他总觉得那双眼睛在哪里见过,白宇敢肯定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透亮的像是一块折射着七彩光芒的碎冰。

一瞬间想起了刘鹗在《老残游记》中写道:“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养着两丸黑水银……”

不可能呀,那么特别的眼睛自己见过会不记得。

倒是来人先提出了疑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感觉挺熟悉的。”

白宇有点困惑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人好像也不太在意笑着说“也是,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都记得。”

白宇一愣,心说你看着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

“你叫什么?”

“朱一龙”

“白宇”

白宇看他两手提那么多东西将他右手的袋子拿到手里,蹭到朱一龙手指的时候,白宇能感觉到一股热气,很温暖很舒服,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他果断决定抛弃楚火炉,朱一龙好像更棒哎。

在白宇碰上朱一龙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他身上入骨的阴气,这孩子的命是有多缺,怎么这么惨呢,阳气少还缺仲宫,长这么大比容易呀,他好多年前好像就遇到过那么一个。

朱一龙这边脑内如弹幕般吐槽着白宇的命格,丝毫没想起来他就是当然那个倒霉的小孩。

白宇这找到了新的靠山,很是开心,围着朱一龙团团转,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再看一块巨大又可口的棒棒糖,眼睛里都放着甜甜的光。

“龙哥,我帮你吧。”

“龙哥,龙哥,我来,怎么能让你洗菜呢。”

“龙哥,你在哪上学呀?”

“龙哥,你生物工程的呀,你都研究生了,真厉害呀。”

大庆看到对朱一龙笑成花的白宇奇怪的问老楚“白宇这是抽哪门子风,这么殷勤。”

老楚看着朱一龙奇怪的一笑“这是看见新的火炉了。”

大庆觉得自己不太懂。

朱一龙知道白宇为何对自己那么殷勤,毕竟像他们这种命格弱的人避免不了体弱会遇到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爱粘着自己这样的祥瑞是本性,而且就林夕她们家这种布局会对他们更加敏感。

朱一龙想要问问他是不是经常会遇到什么脏东西,他能感受到多少,一般都怎么解决,可是这里还有那么多其他人,朱一龙也一时没机会,想着他将手机拿出来对白宇说“加个微信吧,有事我们联系。”

白宇当然开心呀,自己非常想“好呀,好呀。”

欢天喜地的加了朱一龙为朋友,偷偷备注了大火炉,开心的跟着去吃饭。

大庆的女神是医学院的,也是大一叫林夕,而短头发的女生是林夕的表姐叫赵青和朱一龙都是生物工程专业的,在一个导师手下。

吃饭的时候白宇才知道这顿饭根本就不是什么联谊,而是请他们来帮忙捉鬼的。

林夕和赵青一起租了这间房子,住了还没有两个月,就怪事频出,有时候她们睡觉的时候能听见卫生间的门响声,还会听见从上而下管道里的水流声,可她们明明是顶楼了,那水流从哪里来。后来越来越严重,有时早晨醒过来看见昨晚洗好的衣服又都被扔在了地上,还有一次她们的房间的门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打不开,还能听见身后细细碎碎的声音,可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白宇自从开学那次事情,大家都认定,他一定能看见什么,所以就想请他来看看。

白宇无语的看着她们不管我能不能看见,也不说我愿不愿意帮,这骗来的总是不合适的吧。

但看着小姑娘吓的煞白的脸他也没好意思说看着旁边火锅吃的欢腾的朱一龙说“那他是干啥的?”

朱一龙一看大家都看着他,又夹了一块土豆放进碗里说“捉鬼的。”附送了一个超级好看的笑容给傻愣的白宇。

犯规啦,别这么对我笑!

大哥,你们生物工程的都这么反科学么?

其他的生物工程帆反不反科学不知道,反正这个生物工程的朱一龙是挺反科学的。

白宇自从知道朱一龙是捉鬼的之后,悄悄地吧凳子又往他身边挪了挪,跟在龙哥身边就是有安全感。

白宇不知道为什么从朱一龙来了之后他觉得这个屋子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很多,他偷偷的问过老楚有没有这种感觉,老楚说没有。虽然屋子还是给他有一种超级的压抑感,可进门的那种阴冷感就是消失了,他能感受到朱一龙周身像是时刻围这一圈温暖的风,时时在运动又很包容。

这顿饭好像只有朱一龙是吃的很尽兴,白宇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吃火锅,一个人承包了一大半。

“龙哥,我们接下来干点啥?”

白宇看朱一龙吃也吃饱了,时间也已经十点多了,他记得有人说过十一点之后他就别出门了,一会还要回学校快解决了快回去。

朱一龙站起身,在几个房间里走动,眉头紧皱,眼里也越来越深邃,白宇一直跟着他,他在朱一龙站在阳台的时候,看见他的眼睛像是变了,突然间有两个瞳孔,瞬间又消失了。

朱一龙转头对白宇说“你感受到什么了么?”

白宇摇头“没有。”想了想又说“我感受不到什么。”言下之意是你别指望我。

朱一龙嘴角一笑,看阳台就他们两个凑近白宇说“可你会上身呀。”暖暖的呼吸带着朱一龙身上带着暖意的风扑面而来,烧的白宇有点懵,抬头撞进朱一龙带着笑的眼睛里,白宇觉得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被上身了,要不怎么有点晕呢。

等朱一龙和白宇在卧室里出来,赵青和林夕早就等在了门口,眼巴巴的看着他两。

朱一龙指了指门镜子说“把镜子拆了,风水里镜子为阴性,可加速与改变气能流的方向,引导气能与光线,镜为煞,亦可为通道,沟通阴阳之用,你们晚间回来,开门免不了脏秽之物携带,镜吸收转化,却又存留于此,所以你们的房子就成了汇聚之所,时间越久汇集的越多也就能吸收越多的脏秽之物,循环往复。”

大庆和老楚将镜子摘了下来,依照朱一龙的话,将它拿油纸包裹起来,用麻绳捆好,放在阳光可以直射的地方即可,并嘱咐当油纸变为普通纸张后就更换,换时一定要白天,换上三次应该就没事了,之后就可以扔掉了。

收拾干净后赵青问朱一龙“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么?”

朱一龙又看了看四周说“因为我在我现在也不能明确的知道吸引来的秽物到底是都被吸收了还是在四周徘徊,你们先住着等有什么问题,你在找我。”

赵青点头。

白宇有些好奇什么叫因为我在?看赵青没啥疑问他也不好意思说想着等一会再问。

几人都,忙乎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白宇看着房门很是害怕,谁能想这么晚了呢,

要不住一晚?

白宇这边还没想到借口,朱一龙就想把他的念想打断了。

“今天是第一晚,老楚留下比较好,他仲宫正,阳气旺,适合镇宅。”

朱一龙的话说完,老楚就感受到有史以来最旺的一次女人缘,没办法的他就被当成镇宅的石狮子留了下来,大庆怎么能允许老楚自己单独在女神家过夜,他也就充当吉祥物也留了下来。

“你?”

白宇一看朱一龙看向自己已经他也能让自己留下来省的回去一个人的宿舍,他真的害怕。

“还是回去吧,你仲宫太弱,”朱一龙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词,“太有吸引力。”

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我招鬼呗。

没办法,白宇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招鬼。

从赵青家出来,白宇就一直贴在朱一龙的旁边,袖子蹭着袖子,近的不能再近,虽说朱一龙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洁癖或者不喜欢别人靠近的毛病,可你一个大男人这样一步一步的贴着自己,朱一龙还是觉得难受。

一步停了下来,白宇也马上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我有点别扭。”

白宇想了下明白朱一龙说的什么意思,哪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一步步蹭着不别扭呀,可他真的害怕。

白宇拉着朱一龙的衣角,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他,委屈的说“我真的害怕呀。”

朱一龙叹了口气,好吧,他必须承认白宇这招装可怜真的对他很好使,那双像小猫一样的眼睛,水露露的真的很好看。

“你不用离我那么久,也不会有事的。”

白宇讨好的笑笑,将手里的衣角纂的更紧些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当白宇知道朱一龙并不住在学校研究生宿舍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已定要跟着朱一龙回家,在白宇不要脸的一再坚持下,朱一龙答应了带他回去。白宇没想到朱一龙居然住在他们学校附近的那个别墅区,三百多平的大房子,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该有多贵呀。

白宇之前和大庆吹牛逼说自己早晚也在这买套房子,大庆嘲笑他说就是他干一辈子都不一定够买个厕所,好吧,大庆说的对,朱一龙房子里的厕所都比他们宿舍大两倍。

“龙哥,你是富二代?”

“别人送的。”

白宇看着朱一龙算的上是秀色可餐的脸脑补了一段狗血包养剧情,心里顿时有点难受,这么个帅气好看到不识烟火的人怎么能这样呢。

白宇想了想还是对朱一龙说“那个```````那个老话说的好,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呀,你们生物工程的前途也是很光明的,可不能做傻事呀。”

朱一龙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啥。

白宇觉得此时疑问的朱一龙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宝贝,那股英雄气就被激发了出来拉着他的手说“没事龙哥,我保护你。”

朱一龙的大脑饶了几个弯,才算明白白宇的意思,他好笑的抽出手,将毛巾扔到白宇脸上声音里都带着笑意“瞎想什么呢,我帮房子的开发商解决了问题,他就将房子送给我当谢礼了。”

白宇有点尴尬的将毛巾拿在手里,又将毛巾挂好说“你们这么挣钱么?”

朱一龙认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

“那我也能么?”白宇说着又挠挠头说“我什么也不会呀。”

“你能看见他们。”

白宇一愣,朱一龙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他能看见鬼这件事白宇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包括他的父母,白宇其实是在九岁的时候才能看见鬼的,那是一天晚上他回家突然之间就能看见了,他看见马路上有奇奇怪怪的人,而只有他能看见,他想说可他又害怕,他怕父母会嫌弃他,就像那鬼跟他说的他会是个人人都讨厌的怪物,后来慢慢大了白宇知道自己也不是每个鬼都能看到的,一些能力越强的他越看不到,反而能力越强的越能进入他的身体,那时候白宇就觉得这个能看见鬼的能力很鸡肋了,屁用没有。

白宇问他“你怎么知道?”

朱一龙笑着说“我怕无所不知。”

那个样子真的很臭屁。

白宇翻了个白眼,表示不信你鬼扯。

朱一龙大笑,好看的眼睛弯弯的,露出白白的牙齿,那张精致的脸顿时鲜活了起来,白宇觉得朱一龙真的是很好看,之前总感觉这张无暇的脸漂亮的不真实,现在才是在人间生活的样子,看着朱一龙笑白宇也觉得高兴,自己也跟着笑。

“你笑什么?”

“喜欢看你笑。”白宇说完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大哥你醒醒对面是个男的,不要撩妹。

朱一龙倒是没什么反应,笑着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问他“学校里的是你自愿附身的吧。”

白宇点头,他是自愿的,当时新生大会时他能看见有个女人一直跟在吴沉的后面,刚开始他以为是学生,后来当那个女人望向他时,他才知道那个是个鬼,那个女人说她是吴沉的秘书,后来和吴沉搞在了一起吴沉那时候对她甜言蜜语,虽然她也知道吴沉有妻女,可她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后来吴沉老婆知道了,找人打了她一顿,那时候她知道吴沉在外面又有了其他女人,她想报复他,去学校举报,校方说要调查,现在还不能完全取信她的说法,她也明白,这不过是托词,后来她就被吴沉害死了。

白宇也明白只有今天校领导和市领导都在的日子里上身把一切都将讲出来才有意义,虽然白宇也不认为这个女人是什么单纯的受害者,但是能把这么个恶人根除也是件好事。

朱一龙点头,和他想的差不多,他看了看白宇,他眉间有一个黑色的雾点。

“你被附身后有什么感觉么?”

“有点昏,没劲,想吐。”

朱一龙拽着白宇的胳膊将他拉近,在他疑惑惊讶的眼神中,伸手抚上他的眉心。

温热的手指贴上他的眉心,肌肤相贴的感觉很好,然后白宇就感觉有一股热流从眉心进入自己的身体,全身暖洋洋的。

“什么感觉?”

“很舒服,谢谢。”白宇笑着说。

他才不会告诉朱一龙自己在拼命地克制住让自己不要脸红,太丢人了。

“你还是少让鬼附你的身,自愿和强行对你的身体伤害是有很大差别的,自愿的很上根本,你本就仲宫弱,而且这样伤运势。”

白宇点头。

朱一龙看了看表说“不早了,早点睡吧。客房你随便选,每天都有人打扫,不好意思我没有睡衣给你,还有晚上不要打扰我。”

白宇点头,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从朱一龙的背影喊道“你到底为什么都知道?”

朱一龙停下脚比回头看向他眉目带笑说“你猜。”

白宇看着朱一龙的眼睛他很肯定的,他看到了百分之百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两个瞳孔一闪而过。瞳孔像是小时候看的万花筒,七彩的,也许不是,那瞳孔白宇不知道怎么形容,很美又很空。

你到底是什么?

 

 

 

 

 

 

 

 

原本想一发完的,没想到写长了。

 

疯了

只要活的久,我萌的cp一定会发糖

也许

其实有时候想想
人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也是种幸运
你们默契
你们深爱着对方
也不一定非要是爱情
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
但彼此都是对方最重要最特别的人
也许以后会结婚生子
但是那个人会永远都是特别的
占你心里很大的位置

不会恋爱的人(一)

 

 

恋爱专家赵云澜x恋爱困难症沈巍

普通人梗

结果看了一场悬疑话剧,有了一个奇怪的脑洞

本来想要一发完的,没想到越写越长。

文笔幼稚,大家看着玩吧。

 

 

 

 

赵云澜开了一家店,一家名为恋爱诊所的店,专治各类恋爱疑难杂症,教会他人恋爱。

用赵云澜死党祝红女士的话是,在这个高铁提速,什么都要快的时代还有不会恋爱的人么,那可是比山顶洞人还要稀奇。

赵云澜的店已经开了两个月,除了祝红女士就没有一个活物再踏进过这个门槛,赵云澜无聊的抠着桌子,难道真的被祝红那个乌鸦嘴说中了,他的店在刚开业两个月就要面临倒闭么?

这么悲惨么?

这边想着后路怎么办,那边来了祝红的夺命连环call,现在的赵云澜觉得看见祝红两个字就很晦气,郁闷的挂掉,要是能那么容易放弃的那就不是赵云澜认识的祝红女士,在他连续挂断三个之后,无奈的接起来“喂~”

对面传来祝红女士气急败坏的怒吼“赵云澜,你是不是活腻味了,敢挂你红姐的电话?”

“有什么话快说,烦着呢?”

“给你介绍个活。”

赵云澜可不觉得祝红会给他介绍什么好活,可他这是真的揭不开锅,没饭吃了,降低语气谄媚道“红姐,啥活?”

“我妈的同事,一直找不到女朋友。说是不会谈恋爱。”

别看祝红女士风风火火,典型的女汉子,她可是出身于书香门第,祝红的妈妈是龙城大学中文系教授,书法协会的会长,妥妥的老时候的大家小姐。

那祝红妈妈的同事必然也是龙城大学的老师咯。

赵云澜这辈子最不怕老师,这是每个学渣的通病,老师是天敌。

 

 

1.

“您好,我找一下赵先生。”

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赵云澜从桌子后面抬头看向他,来人背着光,有点看不清,赵云澜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

来人走近,站在赵云澜的桌前微笑道“我叫沈巍,祝红女士介绍过来的。”

哦,这就是祝红妈妈的那个同事。

赵云澜热情的迎着人坐在沙发上,又倒水又端水果的,在他眼里这就是闪闪发光的财神爷呀。

赵云澜不由得有点疑惑,他从沈巍进来就一直在打量他,这个人长得真的很帅,鼻梁很高,眼睛又大又亮,身材修长,穿着三件套西装,就是女孩子们心中的那种绅士类型,也许是因为他们这种学者整日泡在学校图书馆或者研究室里,给人一种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觉,没道理这样的人找不到女朋友呀?

难道有其他问题?

赵云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沈先生在龙城大学教什么?”

“生物工程,最近带研究生做些实验。”

这生物工程的应该有那些关于解剖的,难道是心理不正常?

“沈先生,家是龙城的?多大了?”

“对,家是龙城的,今年三十四岁,住在镇魂街九号。”

老城区里的老别墅区,看来家庭条件不错,那这有钱,有房,有学问,长得又帅的完美男人到底哪有问题?

“那个···沈老师,您别介意呀,我想问问您这为什么还没找到女朋友?”

沈巍笑的有点尴尬,用手推了下眼睛,坑坑巴巴的说“我··我这个人比较无聊,还不是很会说话。”

赵云澜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智商高的人,别看什么都会还就是不会谈恋爱了,他突然从内心升起了一种平衡感,原来学霸也有不会的事呀。

沈巍自己介绍,他从小好像就不太会和女生打交道,上大学了就一直想着读研,读完研又觉得没什么事就又读了博,留在了龙城大学,读研读博时比较忙,一直泡在实验室里或者图书馆,所有的空闲时间又都用来做家教,也没考虑过谈恋爱这件事,等到家里催的他实在受不了了,才转头发现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你这没谈过恋爱?”

沈巍的脸不由得薄薄的红了一层,小声的给赵云澜谈自己唯一的一次恋爱经历。

沈巍其实一直都不缺女孩喜欢,只是他这人比较呆,即使女孩暗送秋波他也感觉不到,再加上本人本就不太爱说话,就给身边的人一种难以接近,高岭之花的感觉。

女孩子害羞呀,暗暗地送下水呀,零食呀,看人又没有其他的表示也就慢慢的黯然伤神,知难而退,他们哪里知道,沈巍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女孩子们喜欢的表现。

沈巍这唯一的一次恋爱,还是女孩子主动的,和他一起读博的有一个女孩,学习成绩很好,家庭条件也很好,长得用沈巍的话说,他觉得女孩都差不多,但不妨碍人家是天之骄女这个事实。这个女孩喜欢沈巍很久了,也偷偷的送过早饭,买过零食,下雨时还送过伞,可这沈巍啥表示也没有,姑娘气急败坏,我这么优秀到底哪里配不上你,鼓足勇气堵在了沈巍的宿舍门口,进行了一番表白外加质问,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就这样?在一起了?你喜欢她?”

沈巍想了下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赵云澜满头黑线,这个年代了还真有这样的人,自己喜不喜欢都不知道,他为女孩默哀三分钟。

“那为什么分手了?”

说实话是沈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分手,两人从女孩子表白到女孩子跟他说分手共在一起八个月,两人吃了十二次饭,拉了两次手,压了一次马路。

其实沈巍觉得已经不少了,他真的腾出很多时间陪她了呀,沈巍很委屈。

“那你这八个月在忙啥?”赵云澜不由得问,真的很奇怪哎,八个月,就拉了一次手,连垒都没上,他不懂学霸的爱情,是该说他纯情还是傻呢。

沈巍抬起头很坦荡的看着赵云澜说“我那段时间有一个很重要的研究,我在盯研究呀。”

赵云澜知道了他就是傻。

赵云澜从坐着听他说到无力的躺着听他说,他认为这种人找不到女朋友是正常的,女孩还能跟她坚持八个月也是不容易,要是他没一个月就把他踹了,踹之前还要骂他一顿。

“女孩最后说啥了么?”

沈巍虽然不会谈恋爱但是看赵云澜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真的让他很无语,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睛说“女孩说让我以后就专心做实验吧,实验比较适合我。”

真是个有素质的好女孩。

赵云澜躺在沙发上打量着沈巍,他觉得自己职业生涯遇到了坎坷,这么一个不通恋爱的榆木脑袋,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呢?

“沈老师呀,现在的女孩子呢,是要宠着护着还要哄着,时不时的要送点小礼物,准备点小惊喜,上班开车送,下班开车接,最好在顺带送些玫瑰花。”

沈巍听得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像是赵云澜说的是关乎世界存亡的大事。

赵云澜看着严阵以待的沈老师不由得调侃道“沈老师你要不要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沈巍恍然大悟,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从赵云澜角度看去上面记了密密麻麻的他不认识的英文,沈巍看赵云澜看过来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是我做实验记录用的本子,我下次一定拿一个专门的本子记赵先生的话。”

赵云澜半笑不笑的卡在那,谁能告诉他,他该那这个人怎么办。

沈巍同学一直是一个好学生,不明白的问题不会的知识点是一定要搞明白的“赵先生,这个小惊喜一般指什么?”

“呃···这个··一般就是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

“那女孩子们一般喜欢什么?”

“包呀,口红呀,化妆品呀,花呀···等等吧。”

“哦。”沈巍就像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把赵云澜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记下,自己嘴里还真的再念叨一遍,说是加深印象。

赵云澜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问道“沈老师,你有喜欢的人么?”

沈巍摇头

“那有目标么?”

沈巍再摇头。

“那我们今天的课后练习就是寻找目标。”

“怎么寻找目标?”

“嘻嘻,看我的。”

 

 

 

2.

沈巍同学没想到赵云澜说的寻找目标就是带他来酒吧,做了三十多年乖宝宝的沈巍,都不知道酒吧的门冲哪开。

“那个···那个···赵先生··我们还是不进去了。”

“这怎么行,这是我们的第一步。”

沈巍三件套和酒吧实在是不搭,伸手将他外套和马甲扒下来,又将一直系到顶的衬衣解开两个口,大力的扯了扯,露出白皙若隐若现的锁骨,看着沈巍通红的脸,秀色可餐,不错。

“别紧张”赵云澜拉着沈巍死抠裤边的手,他觉得他在不拉着裤子就要被这位沈大教授抠破了。

赵云澜带着沈巍进来,选了个最里面的卡座,进来的这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的热烈的目光,男男女女都有,赵云澜还是很自豪自己的魅力不减当年呀。

还有点苦恼的就是他发现沈巍同志就像是掉到了盘丝洞的唐僧,身体就绷的像根棍,直愣愣跟着赵云澜,赵云澜发现自己就像是保护唐僧的孙悟空,阻止这一波一波的妖魔鬼怪,尴尬的是居然还是男妖怪居多。

“赵先生,要不我们回去吧。”

沈巍怕赵云澜听不见,凑近他的耳边,暖暖的呼吸让赵云澜有些痒,侧了下身子,直望上沈巍看向他的眼神,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祈求,好看的眉眼写满了温柔,自己给他扯得半开的领口,隐约的能看到平日不见阳光的雪白皮肤,眼光向着衬衣下滑,白色的衬衣贴着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最后摸进腰带里,细细的腰好像用一只手就能环抱的过来,酒吧迷幻的灯光打破了沈老师禁欲的气质,让赵云澜觉得他怎么能让人感觉这么色情,想要看他哭泣,想要扯烂他的衣服···

停,赵云澜不得不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悄悄的拉开点和沈巍的距离,这男人的劣根性。

在沈巍收到第三杯由男人送来的酒后,赵云澜不由得思考起来,难道沈巍那么招同志喜欢?当然了赵云澜也没有放过那些不住飘过来女人的眼神。

他拿着酒杯凑到沈巍旁边,用胳膊怼了他一下让他看那几个女人,小声问“你觉得哪个比较不错?”

这个沈巍是真不知道。

从坐下到现在沈巍的手就没从西装裤上挪开,也就是西装裤质量好,要不早抠破了。听赵云澜说完这脸红的快赶上红绿灯的红灯了。

“来来,喝口,不是说酒壮怂人胆么?”

“我不会喝酒。”

“没事,喝喝就练出来了。”

看着沈巍轻呡了口。

“坐在左边的那个女孩子不错,你去试试?”送媚眼的女孩很多,赵云澜跳来跳去还是觉得左边的女孩比较适合沈巍,长得小小的,个子不是很高,眼睛大大的看起来还有点腼腆,重点是看着脾气比较好,他觉得沈巍搭讪的第一步还是找个脾气好的萝莉比较保险。

“我不会呀。”

“没事,你就去说几句话,你知道说啥了就回来。”

赵云澜将还要说啥的沈巍推了出去,塞给他一杯酒,冲他做了个加油的姿势说“我与你同在。”

赵云澜在卡座找了个好位置看着沈巍,沈巍居然同手同脚的向前走,总算这两步道走到了,坐在了女孩的旁边,赵云澜也跟着松了口气,太累人了。

赵云澜看着女孩的表情从开心雀跃不好意思,转变为莫名其妙尴尬无语到看神经病的表情,他看了下表,厉害呀,这还没到两分钟就被人给轰回来了。

赵云澜不好意思笑的太过分毕竟这是他的金主爸爸,凑近问道“女孩说啥了?”

“她说我神经病。”配上沈巍不解的眼神,真的是戳中赵云澜的笑点。

“那你跟姑娘说啥了?”

“我说她的头发那么枯黄也许跟家族的基因有关系,也许可以根据生物遗传因素帮她改变下,让她去实验室找我,我想做个检验。”

“你跟妹子说让她当你的小白鼠?”

“不算是,就是做个普通实验而已。”

“那你知道妹子的头发是染得么?”

“啊····”

赵云澜现在真的好心疼那个女孩,以为来的是个男神,万万没想到是个想把她当成实验的男神经。

 

 

双向暗恋【双演员梗】

我真的是个起名废物

演员宇x演员龙

真的是写不了文,还是看文更爽,几千字写的头疼。

女人何苦为难自己。








白宇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亲吻了一个人的眼睛,那是他在大学毕业聚会后做的梦,他梦见了个大美人,人的样子模糊不清,他忘不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满月里亮亮的月亮,他记得他吻上了美人的眼睛,暖暖的,嘴唇下的睫毛在不住地颤抖,白宇想体贴的告诉他别怕,没事,可他总也没说出口,他想拉住美人的手,可是美人飘然离去。

 

 

白宇喜欢在收工后自己瞎晃,毕竟演员这份职业给他属于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这天收工的时候天色还尚早,撇开了助理,想着去咖啡馆里坐坐,选择了一家离着片场比较近的一家,粉丝没有那么多,连客人都很少,选了杯咖啡坐在窗户边,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观察他们的样子,是白宇作为演员最爱的。

他看着窗外,一个人闯到他眼前了,那个人穿着件深蓝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条黑色裤子,头发软趴趴的,看起来像是刚刚洗过,背影修长,能隐约的看着肩胛骨。

白宇觉得这人的背影就很好看,不自觉的打量着,来人像是察觉到有人看他,带着疑惑转头,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猝不及防的与白宇对视,眼睛里带着慌张还有带着疑惑,像是误入森林深处的麋鹿,带着满身的露气破开一片天地。

他做演员也有几年了,粉丝总说他的眼睛里有光,其实白宇自己清楚,明星眼里的光大多都是光板打出来的或者灯光的映射,哪有什么盛满星光的眼睛。

可这个人的眼睛就真的在是闪着光,像是钻石,一闪一闪的,很耀眼。

白宇有点惊讶,没想到人能回头,有点不好意思对人笑了笑,演员的一大本能就是在任何情况下对谁都能笑的亲切又迷人。

窗外的人像是对他有点疑惑,眉头不自然的蹙起,头不由自主的歪了下,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白宇看着他的动作是真的想笑,怎么那么像一个孩子,这是片场内的咖啡厅,能在这出现的应该是附近那个剧组的演员,站起来想认识一下,看见窗外的人已经把头转过去了,向着对街停着的商务车跑过去。

白宇有些怅然的看着来人消失在眼前,喝了口咖啡,凉了。

 

 

白宇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那个帽衫男孩。

白宇赶了一场大夜戏,从早晨四点爬起来,一直拍到第二天的凌晨两点,拍的他整个人都恍惚了,助理把他送到酒店门口,说是还要回去和副导演确定明天的拍摄事宜,放下他就匆匆的走了,没办法,白宇只好自己解决问题,例如肚子咕噜噜叫的问题。

幸好高级酒店还是有这么点好处的,餐厅二十四小时供餐,白宇纠结着是在餐厅吃完还是回房间去吃,他又不是喜欢房间有味道,自己在那纠结来纠结去。点着手指头想要点兵点将解决,就感觉眼角瞥到一个白影从眼前飘过,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有鬼?

哪有什么鬼,不过是个裹着浴袍的人。

白宇觉得搞笑,还有这点没睡的夜猫子么。

白宇也是无聊,看着着裹着浴袍的人走到服务台。浴袍男看来是住的房间有了点问题,站在前台和服务人员说着什么,能看的出来出来的时候很急,穿着酒店提供的拖鞋,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不过从背影来看,浴袍男还是很修长的,个子应该也180+,浴袍带子系着的腰,细细的,裸着的脚踝,白皙的皮肤包裹着细瘦的骨架,看着很是性感。

白宇自认为是个外貌协会资深会员,在这凌晨两点,大脑极度不灵光外加肚子饿的快死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养眼的人儿出现,还是很提精神的。

当人转过身来时,他更确定,这是一个提神的夜晚。

这个浴袍男原来就是自己那天见得深色连帽衫男孩,这次见就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上次的帽衫带着学生气,白宇一度认为是哪个剧组的大学生,今天再见就感觉是一个成熟的性感美人。

好看的人穿麻袋也好看,白宇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这句话。

那么难看的浴袍穿在身上还是感觉那么好看,皮肤白的反光,露出的脖颈修长好看,白宇感谢自己1.5的视力,他能看到美人两个锁骨中间有一个黑色的痣,像是一块白玉上一点点的瑕疵,不会觉得破坏的美感,而是会感觉更为诱人,想要去探索,去触摸,去感受他的更深处。

白宇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对一个男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还是一个不认识只见过两面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花痴症好像更严重了。

他花痴的美人对象在坐在酒店的休息处,等待着,双眼有些焦急,左手不由自主的敲打着扶手。

白宇发现美人的眼睛真的是会说话,他的每个情绪,白宇都能出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他的焦急,对着大堂经理道歉的理解,对着前台的责问,每个情绪都很好的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白宇想这双眼睛真的是写满了故事,应该给眼睛投个保。

白宇看着那双眼睛有种熟悉感,感觉自己以前一定在哪里见过。

白宇热爱美好的事物,就像他喜欢看美人是一样的,有人评价呀是个很有骑士精神的人,确实,他愿意去为了美好的事物付出并守护。

 

 

 

白宇接了一部剧,其实算是一部过度剧,制作一般,团队一般,各方面都一般,就是故事还比较喜欢。他拍戏这么多年有个习惯,不太喜欢太久的空期,怕找不到感觉,临到快开机时,经纪人跟他说跟他演对手戏的人换了。

白宇也没说啥,反正也没见过,换不换也没啥区别,经纪人确老大不乐意,觉得制作不靠谱。

剧组开机仪式之前其实都会组织演员一起吃顿饭,一来大家相互认识认识,二来剧组都比较迷信,吃饭讨个人气。

大家内部聚餐也不用打扮,穿了件黑色外套就去了,去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白宇看见导演去打招呼,叫了声导演好,回头的人还有导演身边的人。

浴袍美人,你说着世界是有多小。

“你好,我是朱一龙。”

“你好,我是白宇。”

白宇心中一万个弹幕飘过,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后来采访时朱一龙也会说第一次见白宇有点冷冷的,其实朱一龙不知道的是,白宇只能这样维持才不至于让自己叫他浴袍美人。

朱一龙似乎不能喝酒,安静的坐在酒桌上,看着大家推杯换盏,嘴角带着浅笑。

要说白宇对朱一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奇妙,原来真的有缘分这一说,是他一个外貌协会资深会员对美人的追逐。

 

剧组开拍,其实还是很顺利的,白宇对待工作是百分之百的热情与投入,他愿意去为了角色将自己的全部奉献。

白宇发现朱一龙也一样,在开拍时他总能一秒入戏,变成剧本当中深情守护的沈巍,白宇最喜欢的那双眼睛里装满了爱意,每每看上那双眼睛,他的心都止不住的狂跳,好像自己真的被他那样爱着,不顾一切的喜欢着。

只要导演喊卡,朱一龙就迅速的收敛自己,谦逊的说着辛苦了,然后回自己的车里休息,独留白宇一个人还在赵云澜的世界里抽不出来,风中凌乱的自我怀疑,难道我的职业素质出了问题?

拍了两天,白宇和朱一龙戏外说的话也没超过十句。

这天下了戏返回剧组,白宇躺床上觉得饿了,批了件衣服打算出门逛逛,开门正巧遇到朱一龙。

朱一龙穿着件牛仔外套,看来也是要出门。

别看两人住对门,这也是开拍来第一次遇见。

白宇觉得既然看见了就客气的问下“朱老师,你这是出门么?”

“嗯,饿了。”

“那一起?”

白宇自己都没想高冷的朱老师会和他一起吃饭,在和朱一龙拍戏的第二天一起吃了顿火锅,还是在没有助理的情况下。

这顿饭白宇吃的很是心满意足,秀色可餐是有道理的,美人真的很下饭,他发现朱一龙是个相处起来极为舒服的人,说的话不多但是总能戳中白宇的笑点,带着点冷幽默。虽然有点慢热,但是白宇很是自来熟,饭还没吃到一般,就已经从朱老师换为了龙哥。

朱一龙在白宇很多次自说自话中都是带着微笑安静聆听,无形中就鼓励了白宇这个话痨,碗里的菜堆成山也不能阻止他滔滔不绝的说。

 

 

 

那次吃完饭后白宇觉得自己和朱一龙的关系似乎更好了,没事可以去对门骚扰一下,两人凑在一起打个游戏,游戏中的朱一龙和生活中的朱一龙给白宇的感觉大不相同,游戏中的朱一龙勇往直前,大胆,很猛,有很强的胜利感,就是想要赢,而生活中的朱一龙又很随和,对什么都没有要求,无欲无求。

他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朱一龙身边,化妆间,片场等戏的时候,只要看见朱一龙出现他就一定会凑上去,像是一个狗皮膏药贴在他身边,而且白宇发现自己变得超爱逗他,逗朱一龙成了一件很快乐的事,看他无奈的叹气就很高兴。时不时的贫气,言语上的挑衅,戏里的时不时抛梗,朱一龙似乎对这些并不介意,他纵容着白宇片场对他的寸步不离,有时甚至主动把自己的椅子放在他旁边,听他话说八道,陪着他调皮。

有时白宇自己躺在床上就在想自己对朱一龙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能感觉到朱一龙对自己的放纵。

白宇喜欢和朱一龙待在一起,不单单因为他觉得好看,而是他觉得舒服。白宇会有种被包容的感觉,似乎自己不管如何的胡作非为,过分,他都能理解和谅解。白宇觉得在朱一龙面前他是自由的是放松的,他可以随时随地的解放自己,不用去掩盖和讨好,也不用去思考这句话是否说的对与错,这些话是否能说与不能说。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几年,隐藏真实的自己似乎是每个人都必备的本能,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所有人,任性自私的自己永远躲藏在背后。可是面对朱一龙时,白宇相信即使自己将自我人性中最不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朱一龙也会笑的温柔的叫他一声小白。他信任并且全身心的依赖他。

 

 

 

 

 

 朱一龙喜欢白宇。从很早以前就喜欢。

朱一龙其实在白宇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见过他,北京的影视学校就这两所北电和中戏。作为北电的毕业生大家多少都会好奇中戏的学生是什么样子的,毕竟每年的学生也都是屈指可数的。

朱一龙见到白宇其实比较奇怪,他进错了包间。

那是在一次北电的同学聚会上,朱一龙本就不太会喝酒,只是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服输,喝了就杯就头晕眼花,跑出包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在进包间时,他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一个也不认识,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想转头出门,就被人抱了满怀,来人喝的脸通红,扑倒他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全都扑到了他的脖颈上,朱一龙不由的搂紧在他怀里不停下滑的身体,喝醉的人总算找回了点感觉,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他,笑嘻嘻的看了会,突然笑开了,凑上朱一龙面前,在他震惊的眼神下给他的眼睛献了一吻,嘴里还嘀咕着“美人····大美人····”

朱一龙愣了一分钟,才认清事实,他被一个男人亲了,还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醉酒男人的朋友似乎都在看热闹,指着他两笑“白宇···呃···你丫··亲了···”这什么朋友,也不来帮忙。

朱一龙一个头两个大,将怀里的人扔到沙发上就跑了,吃亏了。

这件事就像是聚会的一个插曲,可是白宇这个名字朱一龙记住了。

 

 

朱一龙毕业后算是进入了娱乐圈,年轻人的满腔热血让他想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现实哪有那么容易,他不会谄媚,也没有什么强大的后台,即使是酒桌上的那一套他都不会,他不能喝酒,容易过敏。

这些在所有人眼里来你就是个不识时务的人。

朱一龙有时也会被带着见制作人,大多数都是安静的来安静的回。有时呆的难受了就跑去卫生间藏着,那时的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适合。

饭店的卫生间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奇遇,尤其这种私密性好的大饭店。

朱一龙早就过了英雄主义的时候,他的菱角被社会磨平,对着生活妥协,却又总带着那么点别人不可侵犯的底线。

他躲在卫生间里的隔间抽烟,听见外面的推搡声和落锁的声音,不由的冷笑,卫生间的门锁上就没好事,来人也太不严谨了,也不看看隔间有没有人。

虽然听过,可这也算是朱一龙第一次亲临现场,难道听活春宫?他还没这癖好,想着出去吧,又怪尴尬,难道说,你们继续,我就是过路的。

他这还没纠结完好,就听见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乖啊,哥哥保证对你好,跟了我有资源有戏拍,不比龙套好呀。”

“不用····他妈的··老子···不缺··你丫的放··开··”

朱一龙记得这个声音,他是某个公司的老总,酒会上见过一面,他只想用猥琐两个字来形容。

娱乐圈这种事不少见,你有钱有资源,我想要钱要资源,你情我愿,一拍即合,也没什么不行,毕竟都是成年人。可你这趁人之为就不地道了,朱一龙这白羊座的正义感冲上头顶,可又不想被看见,这娱乐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办呢?四周看了看想到了个好办法。

朱一龙哐当一脚用力踹开卫生隔间的门,趁着人回头的瞬间,举着垃圾桶就扣在了那个老总的头上,又有些气闷狠狠的踹了两脚,觉得解气了,拉起地上喝的不省人事的人飞快的跑出门。

朱一龙拉这个醉鬼也不知道去哪,之前的酒桌是不可能的了。思来想去没办法,拉着人进了楼梯间,大酒店大家都坐电梯这里也就没什么人出入,将醉鬼扔在地上,不由大口喘着粗气,打眼一看,朱一龙觉得人还面熟,在那人迷瞪的双眼看过来时想起了这是谁,那个聚会时亲他的酒鬼。

世界还真是小。

现在朱一龙才真正的看看他,人长得其实在娱乐圈算不上多漂亮,却给人一种魅惑感。鼻子挺挺的,眼睛喝多了聚不上焦,迷瞪着,看着朱一龙似乎很放心冲他傻笑,嘴唇被酒润的红红的还不住的对着他呢喃,凑近了能听清说的是大美人。

朱一龙哭笑不得,笑着轻踢了他一脚,一晚上这点窝囊气好像都消散光了。

从口袋里找出手机给人发了个短信,让他朋友来接他。

朱一龙原本想等等的,不放心人自己躺这,可无奈经纪人的电话催命的打来,骂了他一通,没办法了,还是要回去的。

从那后,朱一龙就记住他,一个叫白宇的人。有时会时不时地想起这个人,想的多了就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了这几见过两面的人。

可是朱一龙不会追,他真的有性格包袱,他没办法去主动接近别人,即使他很喜欢,很想参与。

 

 

 

朱一龙其实是个很纠结的人,他觉得自己这场戏没演好,撇开助理自己沿着街想男主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记得自己站在十字路口,望着远处出神,他总感觉背后有人看他,转头时朱一龙觉得自己本就蒙蒙的大脑,好像打结了。在看到白宇冲他笑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哦,原来面前的人是白宇。朱一龙很窘迫,他记得自己穿的是随便拿的好久没换的衣服,刚卸完妆软趴趴的头发,真的很丑,听见经纪人后面叫他,落荒而逃。

朱一龙有时觉得老天一定在玩他,在他穿着浴袍,狼狈不堪的时候又遇到了白宇,他的房间出了问题,本想将就一下明天再说,可是隔壁那震耳欲聋的吵架声还是让他不得不出来找前台换房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人,朱一龙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想他要不要去认识,介绍一下自己,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感觉说我以前就认识你,会很变态,这个不知道说什么的人,就默送着白宇上了电梯。

他们能拍一部戏,朱一龙真的没有想到,相熟的导演说想让他救场,另一个男主跑路了,正好空闲,朱一龙就觉得可以。

朱一龙真的是在开机宴会那天才知道是白宇的,他本就仓促替换,直到前一天才定下来,导演说开机宴就都认识了,谁成想是白宇。

朱一龙本就不会那些客套话,见了白宇也只是干巴巴的说“你好,我是朱一龙。”

后来在采访中被白宇无数次吐槽好高冷,其实每次朱一龙都想说他并不是高冷,只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他其实很开心,很高兴。

片场朱一龙知道自己无聊,就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放到沈巍这个角色身上,希望白宇能感受到他的深情,可是他觉得好像并不是很管用,白宇演完都是一副很迷茫的状态看着他,朱一龙感觉很挫败。

两人的转折点在于那顿火锅,白宇真的很好玩,特别的能让人放松,他喜欢和他在一起。

朱一龙片场发现白宇不吃早饭就每次都让助理多买一份,拿给白宇,从开拍到结束他包了白宇片场所有早饭,白宇愿打游戏他就陪着他打游戏,反正打游戏的白宇很可爱。

朱一龙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白宇,可他觉得自己不够好,长得普通一般,没有白宇讨人喜欢,也没有他那么会说,自己只会默默的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自己也没有白宇那么洒脱,只能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犯错,他也没有白宇演技那么好那么有天赋只能付出自己的全部努力。

他在这场还未开始的喜欢战里就已经败了。

朱一龙喜欢白宇,喜欢到不敢说,喜欢到觉得当个好朋友就挺好。

 

 

 

白宇最近感觉到朱一龙在慢慢回缩,开始谨言小心,本就不多的话更少了,开始避免和他的身体接触,离远点偷偷看他,像是探头的乌龟,看一眼外面的花花世界后立刻缩回自己的壳子里。

马上要杀青了,是不是他的出戏?白宇总是这样想。

可是他并不想出戏,白宇没有对任何人讲过,他曾在没见过朱一龙之前好像梦见过他,模模糊糊,记不真切,之前一直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直到合作每天见他之后,才将梦里的人重合,他就是在梦里见过朱一龙。

白宇相信他们之间就是缘分。

 

 

 

朱一龙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白宇,五分钟前白宇敲开了他的房门,进来之后也不坐,也不说话,直接将他抵在门上,双手撑在他耳边,眼睛却一直低着头看地板。

朱一龙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他不知道白宇到底想干啥,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白宇看着地,他就看着白宇,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再没有其他声音。

总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朱一龙清了清嗓子“小白··”

白宇突然抬头,朱一龙吓一跳。

白宇看向朱一龙的眼里满是严肃,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说“龙哥,我们在一起吧。我知道我们也许一直要偷偷摸摸,不能被人知道,接受不了大家的祝福,甚至是父母的祝福都接受不了,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我们从此的关系就止步于搭档,我想在你心里寻求一个位置,哥哥,你愿意还给我么?”

朱一龙听白宇说完就像一条在海上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不再来回飘荡。他这几天的后缩他知道白宇感觉到了,他这是在逼迫白宇也是在逼迫自己,该给自己一个结局了。

朱一龙的手摸上白宇的眉骨,在他眼皮上印下一个吻,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他贴着白宇有些微红的耳朵轻笑说“你一直住在我心里。”


烟花渡口

偷了张曼娟老师书的名字,很喜欢这个名字,各种意味大家自己都有自己的想法。

写的算是演员龙和演员宇的小故事,通篇臆测,不可信。

故事不是什么幸福故事,只能说这是我想说的事

废话不少,萌cp我都会写一篇,纪念经历的事

想写的东西太多,想说的也太多,最后也就写了这么一点

小学生文笔,将就着看看吧。

 

 

 

1.

十月份的北京带着秋日的萧瑟,卷起女孩们对夏季最后的眷恋,即便是固执的想要延长夏天,也知道一切便是徒劳,没有人可以留住时光,就像没有人能留住爱情一样。

娱乐圈的人好像永远在过着夏季和春季,秋季都不曾停留,更不用说那厚厚的冬天。

朱一龙看着经纪人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又转头看了眼窗外,他能清楚地听着呼呼的风声,北京的秋天还是很冻人的,有点想笑,揉揉睡得有些发沉的头说“天真的挺冷的。”

经纪人挑了一下眉,示意他继续。

朱一龙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摇了摇头。

收拾妥当,坐着保姆车去活动现场, 达到休息室的时候,看了一圈,他的女伴看来还没到。

十月看来离着年尾来远着,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最忙的时候,各种赶不完的活动,各种颁不完的奖,其实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奖项,不过是大家凑个热闹,赶着年底露一面,为着明年的资源或者某些什么打着底。大家心照不宣的说着恭喜的话,领奖的也在不停地感谢,对于演员来说瞬间的落泪不过是一次检验你演技的机会罢了。

照往年来说朱一龙这样的咖位没有那么忙,大家都在扎堆亮相的时候他还不一定在哪个山疙瘩的剧组里扎着或者在哪里宅着呢。今年有些不同,一部镇魂的大火让大家想起来还有他这么号人。

朱一龙来到会场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已经见了快不下20个人了,有制片,有节目组还有些以前不太熟识的明星,匆匆握个手就算认识了,以后也就可称的上朋友了。

30岁男人该有的沉稳他都有,30岁男人没有的倔强他也有,本该是个见惯一切的年纪,能妥协一切的年纪,还保留着那么点执着和真诚,也不知该说他好还是不好。

经纪人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对于自己艺人今天的营业还是满意的,朱一龙其实可以把一切都做的很好,又有的不屑于做,说了一次又一次,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烦,偏偏人家是你说你的他做他的,说的不中听了,就睡了,拒绝交谈。

门口又响了敲门声,朱一龙站起身,摆出标准版微笑,看着经纪人开门,进门的是个熟人白宇。

看到是白宇,朱一龙便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头仰着靠背,本就应付的有点累,看见他好像更累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呀,龙哥。”还是那副样子,笑的很是灿烂。

转头看了他一眼,粉丝们笑称的玫瑰花的刺还在,头发剪短了点,有点像他们开机时的样子,眼睛还是亮亮的,笑起来会有点弯。

朱一龙觉得自己有点想他,看了会笑了下说“玫瑰花的刺还留着呢。”

白宇学着他的样子也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听着,笑摸了把胡子说“觉得还挺好的,就留着了。”

白宇的声音不是那么清亮,朱一龙便又是知道他这是生病了。

白宇真的很爱生病,他们拍镇魂三个月的时间,他能感冒反复很多次,剧后期投资出了问题,大家也就开始了身兼数职,演戏毕竟情绪波动很大,后来大家也在赶时间,也许是太累了,白宇就直接发烧了,持续的低烧,只要收工就烧,开工就好,白宇也笑着说很神奇嘛。

朱一龙自己那时候起了急性的荨麻疹,收工了经纪人便会带个护士来给他输液,后来发现白宇发烧,也就相邀一起输液,两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各自瓶子里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滴答,开始觉得无聊,闲聊,没啥可说的了,就直接把剧本拿来背剧本,正好也能顺便对戏,默契好像也是这么点磨出来的。两人一边扎着一只手,你帮我那杯水,我给比那张纸的,等到输了一两天之后,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两人也从输液的友情延伸到等戏时的平衡车比赛休息时间的打闹,外加时不时的约饭。

两人吃饭似乎都不怎么忌口,辣的偏爱,一个重庆人一个陕北人好像还挺能吃到一块去。

有时也会吃的不太高兴,比如白宇那总也好不了的感冒,朱一龙便总让他吃清汤锅,少吃肉,让他喝粥,哪有看人家吃火锅他喝粥的道理,白宇不干,少不了要闹,这一来二去发现火锅吃的少了,粥喝的到多了。朱一龙慢慢又发现白宇从来不吃早饭,看到他吃就来抢个一两口,朱一龙又觉得他吃不饱让助理多买份给他。剧组的人也就习惯的看着白宇早晨钻进朱一龙的车里吃完早饭,过会笑的满足的搂着朱一龙下车拍戏。

其他人总会开玩笑说沈巍偏心只给赵云澜早饭,他们没有。

剧组里有规矩在片场大家都会叫你剧里的名字,方便演员入戏,在片场里你就是别人,过着他人的人生。

白宇笑的得意凑近他龙哥身边,手又搭上去,冲着别的演员不无骄纵的说“我们巍巍的饭当然只能我吃啦。”笑的张扬,像是烈日下的花。

那天后朱一龙开始给剧组所有演员带早饭,白宇看着其他人拿着早饭向他炫耀,不高兴的一屁股坐在朱一龙的椅子上说“很有钱呀,沈教授。”

朱一龙沉了一会,沉到白宇以为他生气了才听旁边传来悠悠的声音“给你的是沈巍,给大家的是朱一龙。”

 

 

2.

 

朱一龙的经纪人看着两人坐在沙发上,除开开头的几句话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像是在比谁更有耐心,门又有人在敲,看了眼朱一龙,见他也不想动,叹了口气,转头开门出去了,两人还能听见经纪人与门外人聊天的声音。

白宇笑了下,鼻子有点闷,听着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龙哥,还是这样。”转头见朱一龙不说话也不看他,像是叹了口气,伸手将朱一龙看着天花板的脸转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手指轻摸着他的脸颊,他不喜欢朱一龙脸上的粉底,他想触摸他,手指向后,轻碰了下耳垂,软软的,带着朱一龙的温度。

“白宇”

他知道,他又越界了。

“想你了,哥哥”

白宇觉得这几个字带着他心里的血,痴痴的将他的全部展现在朱一龙的面前,带着温存带着不舍,带着那不可言说的爱。

朱一龙的眼睛看着白宇,用着最小的频率眨动着,像是不想错过每一秒的白宇,直白的,热烈的带着狂风暴雨。

白宇跟很多人说过他龙哥长得帅,他龙哥好看。他自己知道他爱极了他龙哥的那双眼睛,像是夜晚的北京上空,璀璨的让人心生恐惧,我到底该用怎样的努力才能得到,又夺目的不忍离去,想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融化进他的眼里,想将自己的每一块骨头与肉都奉上只求他的一个垂眸。

白宇觉得自己疯了,疯的大脑紊乱,在这样的一间休息室,还能听见外面人来人往,他居然想抱住面前的男人,将他揉进自己,让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白宇”声音还是慢慢的,自己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好像是音符,好听的不得了,他知道他的龙哥只是想叫叫他,他知道他眼里的一切他龙哥都懂。

放在耳边的手并未收回,包裹着小小的耳垂,隐秘又色情。

“我在,哥哥”

“白宇”

“我在,哥哥”

 

3.

 

门被从外面打开,来人看了一下,微笑坐在白宇旁边,像是并未看到两人之间翻涌滚动的情愫,她拉白宇的胳膊将他放在朱一龙脸边的手握到手里,大力的握紧。

朱一龙看了她一眼,眯了下眼说“萌萌”

女人笑了笑,在白宇看向自己的时候给他整理了下已领,温柔的说“我们该进场了。”而后有些歉意的对朱一龙笑着,像是再给自己调皮的孩子说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拉着白宇站好,挽上他的手臂,冲门口朱一龙的经纪人笑的很是甜蜜“李姐,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小白这个体验派,拿他没办法”带着娇宠的语气,满是宠溺。

李姐笑了笑挥手,看着两人的背影,一时也不知在想什么。

“姐,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身后的朱一龙终于出声了,仰着头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李姐觉得空气有点闷,她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深吸了口气,理了理朱一龙并不乱的刘海说“嗯,咱也差不多了,走完红毯,颁完奖咱就回家,采访今天就算了。”

朱一龙笑了一下,点头“谢谢姐。”

“我也是不懂你们这些演员到底在想啥。”

 

 

来生还与你相遇

be     微虐

 

西安的天阴蒙蒙的,云层很厚,闷的人喘不上气,看起来是避免不了要下一场大雨。

手机铃声响起,是爷爷的电话

“小鱼呀,看来一会要下雨,记得早点关门,还有那个.....”爷爷沉思了一会,听了他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要是有人去,雨下大了,你留他坐一会,年纪大了,再摔了。”

我应承着好,想着这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哪有人会来。

我叫小鱼是西安师大的学生,上大三了,今天爷爷不太舒服,我就替他值天班,爷爷是西安一个墓园的守门人,每天工作就是打扫墓园,到点了开门关门,墓地这种地方我还是很不喜欢的,我之前问爷爷会不会害怕,爷爷若有所思的说“有什么好怕的,不过都是些可怜人。” 

看了看表,4点30了,天上的雷不住的轰鸣,噼里啪啦的雨点争先抢后的向地面砸来,想着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我打着伞,跑去关门,远看见一个打着伞的人,他看见我要关门,急跑了两步,一脚踩进了水坑,打了一个踉跄,堪堪站稳身子,两步并做一步走到我面前,剧烈的奔跑使他上气不接下气,他手扶着门努力的喘着气,对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能不能...等一会,我今天有事耽搁了。”他说这话时满脸的愧疚和懊恼之色。

他的鞋子因为刚才那一脚已经全都湿透了,衣服也已经湿了七七八八,手里的伞早就因为剧烈的跑动不打了。

我没由的有些难过,看年纪应该已经六七十岁了,天又下着大雨,我想起了爷爷的话,来了就留他坐会,都是可怜人。

我赶忙把半关的门打开,将手里的伞移过去说“没事,没事,您先进屋坐会,雨太大了。”

进屋后他就一直望着窗外,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还不停,怪我,他...这不是要等急了么...怪我”

“您先坐会,等会雨就小点了,天气预报说是阵雨。”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能平复他焦急的心。

他叹了口气,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说“哎,怪我,我应该早点来的,早点就好了。”

看他的样子我问道“您每天都来了么?”

他笑了笑说“嗯,每天都来,我怕他一天不见见我,不听我跟他唠叨唠叨,寂寞。”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笑的很开心,眼角是笑着的鱼尾纹。

“有什么开心的事么?”

“就是想起以前的事,记得年轻的时候他说以后鬼生地不熟的,没事也不能出去窜坟,怎么也要把我带上。”说完他的眼神一下子又黯淡了,呢喃道“怎么就留我一人了呢。”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对于这样浓烈的感情,我是模糊的,我所能接触的大多都是是故事里是书里的天人永隔,不离不弃,飞蛾扑火般的爱情。未曾想过原来这些都在你身边一点一点的发生。

他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无措,温和的笑了笑,“你看这就是老了,话太多,你爷爷今天休息了?”

“嗯,他不太舒服。”

“哎,人老了,要多关心关心他。”

我点头,他不再说话,他看着外面,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看着起来很精神,他的脸上留下了岁月走过的痕迹,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很温柔,他的眼睛不是那么清凉有点浑浊,却带着一种悲悯。

看着他我又想说点什么。

“他是你爱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形容,爷爷以前总说哪有人真的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那是几辈子的福,可是世间的人都没有这个福分。

“爱人....爱人...爱人...”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而后他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思念“我不太明白你们年轻人的说法,我只知道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你们在一起很久么?”

我问完他转头看着我,我突然有些慌,我是不是问的不对,我不想再伤这样一个人的心。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该乱问的。”

他垂下眼,摇摇头“时间,我记不清了,好多年了。”

他又将头转向了窗外,像是透过层层雨幕看到了以前,他讲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雨一样落在我心上。

“他长得很帅,剑眉星目,长身玉立,像戏文里说的俊书生,他爱唱京剧,没事时喜欢唱两句,又总能获得阵阵掌声。他很优秀,优秀到我会自卑,我有时候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他旁边。不管什么事他总是包容我,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帮我料理着大事小情,有什么问题他不会说,问他也不说,我知道他就是不想给我增添烦恼。他其实是个特别爱笑的人,笑起来总是会有两个淡淡的酒窝,我特别喜欢看他笑,可是.....自从我们两在一起之后他就不再总笑了,我知道他压力大,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担心,我见他精神衰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他后来瞒着我喝酒,他说喝点才能睡着,他说没事,可他胃不好,喝不了酒。我受不了别人诋毁他,他那么优秀,他应该被所有人喜爱,他应该被别人高高在上的崇拜。他是那么好。”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分手了,分手那天他只是红着眼点头,告诉我照顾好自己,再后来我结婚了,婚礼还是他帮我办的。”

我的心在揪的发疼,眼眶的泪再也止不住,他该有多难过。

他回过头看我在哭,从口袋掏出纸给我说“他最不喜欢人哭,他愿意看见人笑。”

“结婚那天他穿着西服,他替我挡酒,说新郎胃不好,他来,他喝的在酒店卫生间里狂吐,他说恭喜我,他说新娘很漂亮,他说挺好,他还说他想我。”

“我当时死的心都有,当初是我生拉硬拽的将他拉到我身边,将他据为己有,也是我狠狠的切断了一切,我是个人渣。是我将一切都弄砸两了,他,我,我们的生活都被我搞砸了。”

我还想问,张了张嘴,又觉得问什么都是苍白无力,这样的爱情不是我一个外人可以去说的,我只是一个故事的倾听者。

他将手上戴着的戒指举给我看说“这是他的戒指,他常带,也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东西。”

“我想他了。”

看我一直在抹眼泪,他笑了笑说“别哭了,我今天是来告诉他一件好事的。”

“什么好事?”

他没说话,笑的很开心,故作神秘的说“你早晚会知道的。”

外面的雨小了,他站起身,拿起手边的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对快板,他对我说“我要去给他说段数来宝,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他说想听了,本就知道我说的不好,还要我说。”打了两下手里的快板,无奈的笑道“我要快去了,他脾气可不好。”

他在园子里的时候我没走近,不想打扰他们,我想他们两应该想单独的在一起,我远远的看着他站在墓碑前打板。细微微的声音透过雨声飘荡在空气里。

他走时我问他“明天还来么?我晚点关门。”

他摇摇头,转头看了眼墓碑,微笑着和我说“不来了,他说想我了,快见了。”

两天后,我回了学校,心里总是放不下,给爷爷打电话,爷爷说他没了,第二天就没了。

     我又问葬哪了

     爷爷说就在他的旁边。

     还好,还好,你还能再见到他,他还能在见到你,还好,还好。

 

 

 

 

这是听卢鑫唱我们不一样来的灵感,他说你把这首歌送给我的搭档,我当时就觉得走心了。 

我好像有自虐倾向,相声太好笑,就想写悲剧。

人老了,就容易伤感。